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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的赠礼(五)

  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将她包裹,此前被强行压下的恐惧与委屈终于彻底决堤,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他颈侧的布料。
  “呜、你…你怎么才来……”她啜泣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如同终于归巢的雏鸟,在他怀里哀鸣低泣,“它们……我好怕……”
  她寻求着监护人的庇佑,柔软的身躯无意识地紧贴向他,带着哭音的呼吸断断续续喷吐在他颈侧,全然不知这份毫不设防的亲密正在点燃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危险。
  于是,她在抽噎的间隙感觉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某种坚硬灼热的轮廓,正随着骑士余怒未消的呼吸,逐渐勃胀壮大,存在感鲜明地抵在她的腿根,轻微弹动。
  这位看顾有失的监护人显然来得匆忙,身上只简单穿着便于行动的衬衣与软甲。此刻,这层单薄的衣料根本无法掩盖属于他的不堪渴望。
  娇怯的哭诉戛然而止,她茫然又不可置信地抬起泪眼,望向环抱着她的骑士。
  对方没有低头回望,只是加快了步伐,仿佛浑然未觉。俊朗的面容在林叶投下的阴影中明明暗暗,那双向来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暗沉如海啸前的水面,其下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流。
  她终于回过神,挣扎着试图从他怀中挣开。可向来对她有求必应的监护人这一次却并未停留,也没有询问,只是温柔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按回自己怀中。
  微不足道的反抗被彻底压制在平稳的力道之下,直至她被带回那座属于他们的寂静高塔。
  柔软的床褥承托起她虚软的身体,却无法带来丝毫慰藉。床边那道挺拔的身影在沉默中开始解甲。她没有试图逃跑或遮掩,只是在无法克制的颤抖中无助摇头,试图唤起骑士心底曾经的原则。可森林里的遭遇已经剥夺了她最后一丝天真的幻想。她知道等待着她的究竟是什么。
  象征守护的软甲被有条不紊地一件件卸下、放置在床边。布满指印与吻痕的腿根被属于监护人的手掌贴上圈握住的时候,她哭得发抖,不敢看他,将泪湿的面庞死死埋进被褥之间。
  在如此自欺欺人的逃避之中,双腿被向旁掰开,那张英俊而总是带着肃穆表情的面庞仍然维持着庄重的神色,却充满淫亵意味地俯低,埋向她腿心,直至一侧面颊轻柔贴上大腿根部的肌肤。
  灼热的呼吸不断吹拂紧张翕合的蜜缝,高挺的鼻尖若有似无擦过穴前充血挺立的肉核。骑士侧过脸,将安抚的轻吻落在她几度意图并拢的腿根,在公主细弱断续的哭声中沉声抚慰她的不安。
  灵巧的舌尖自肌肤细嫩的腿根向旁游移,逐渐贴上颤缩的花蒂。胀红的肉核落入湿热口腔的包裹之中,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喘,本就泪意满盈的双眼瞬时惶惑地睁大,双手不自觉下探,没入监护人的发中,似乎想将他埋于股间的头颅拉起。
  似乎是被她这情不自禁的举动而逗笑,吮抿着花户的骑士发出低沉而纵容的笑声。严肃而冷淡的神色迅速从他面容上隐去,他双目含笑,自上而下凝望公主飞起红晕的面庞,非但没有顺着她微弱的揪扯力道抬头,反倒越发情色地舔舐过穴边漫溢的花液,随即上抬舌尖,将攻势集中向那颗鼓胀娇嫩的阴核。
  “啊……!呜、别……”骤然密集的强烈刺激将迷茫中的公主逼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骑士噙着些微笑意,吞下了身前这位口是心非的小主人不断涌出的诚实的蜜证。
  快意在舌尖的舔弄下不断升腾,她紧咬下唇,试图克制喘息,却在监护人越发冒进的挑逗中不断溢出难捱的鼻音。颤抖的腰肢甚至开始微微反弓,在无意识地扭动中一次次上抬,将腿心那朵润湿滑腻的软花不断送向快慰的源泉。
  然而难得流露坏心的监护人这一次却似乎不打算满足她全部的请求,总是在舌面看看碾上肉蒂的下一秒便抽回。挣扎在爱欲浪潮之中的公主被这恶劣的把戏逗弄得起伏碾转,泪湿的面庞蹭过被褥,留下湿漉漉的泪渍,她小声抽息,因始终无法得到全心全意的抚慰而失神落泪,泣音中竟不自觉带着旧日与他常伴高塔时惯有的委屈与娇纵。
  体贴的骑士终于在这一刻回应了她的诉求。垂首吮吻那朵因濒临高潮而颤缩殷红的软花,将她推上顶峰。在她陷落极致快慰而无意识战栗蜷缩的同时,他偏头在她泛红的肌肤落下珍重而怜爱的细吻,最后直起身来。
  一路都在她臀侧焕发存在感的热硬触感终于来到了她的腿间。勃胀的性器贴上她湿漉漉的腿心,狎昵地前后滑动,在沾染上足够的湿意之后,缓慢而强硬地插了进来。
  “不……”
  下体被一点点撑开的充盈感清晰得近乎残忍。倘若径直贯穿到底,她还可以闭眼自欺压在身上耸动的另有其人,或是某个以魔法伪装成她最信赖之人的精怪。然而这份试探承受极限,逐渐推开红肿紧缩花苞的温柔,恰恰是不容错认的明证。
  骑士温声探问她的感受,似乎与过往每一日问询饭菜是否适口、衣裙是否合身、床头的鲜花要不要换新并无不同,仿佛只消她委屈地抗议一下,他就会顺从命令停下动作。只不过守护者最后投来的那沉沉的一眼,还有湿透的肉穴里缓慢跳动、刮擦着内壁的性器让她知道,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徒劳无功地咬牙忍耐,用尽虚弱的意志抵抗快感。骑士毫无经验,然而只需观察肌肤上痕迹的位置、深浅,就能将该如何正确爱抚这具身体掌握得八九不离十。他幽幽盯了几秒堆积在大腿内侧的齿痕,若无其事地探向被啮咬揉捏得最严重的位置——那颗通红发亮,凸出来顶在阴唇外颤抖的肉核,柔嫩表皮上烙着一枚完整的牙印,过于尖锐,以至于似乎属于野兽而非人类。
  “呜……啊啊!”
  小腹深处传来要命的麻痹感。就算她再怎么羞耻不甘愿,看上去简直想用枕头把自己闷死,含着肉茎的私处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臀部抖动,淋漓溢出小股湿黏。骑士随之挺身将被紧绞的性器狠狠捣入,完全打开她柔软的甬道。
  当龟头抵上最深处的内腔,自重归高塔以来除却不得已的语气词什么都不肯说的她终于爆发一声崩溃的哀鸣,啜泣尖叫着在他身下挣扎:“不行……放开我、拔出去……你不可以,不能这样做……”
  仿佛有某种模糊不清,不可见又确实存在的屏障被彻底破坏了。危险与安全的界限从此消失不见。她这么多年来唯一信赖的“家”和“家人”也不可逆地被黑暗污浊的情欲侵蚀,一口气向深渊之底坠去。
  怯弱的哭求有如石沉大海。骑士贴在她颈侧厮磨,滚烫的双唇亲昵地蹭过细嫩泛红的肌肤,仿若贴心的安抚,身下的力道却丝毫不见放缓。他沉腰更深地向膣腔内压去,热烫粗硕的性器碾开娇嫩湿软的肉口,将最深处的蕊心捣干得痉挛不断。
  硕大的冠首陷入宫口,囊袋压着颤缩的花唇,交合间溢出的水液被搅弄成黏黏糊糊的白沫,堆积在二人腿根,淫靡不堪。
  过分深入的侵犯令她的哭声都哽在喉间,被强行打开最私密部位的公主无声地仰起面庞,在几乎摧垮理智的汹涌快慰中无意识地环紧了身前监护人的脖颈。如此无意识的亲近与依赖显然令他相当满意。他贴向她脸颊落下爱怜的轻吻,发出低沉而模糊的笑音。下身受激一般挺动得更急更重。
  肉茎在肉道热情的缠吮中反复插入抽出,将紧缩的花道中每一寸肉褶都彻底撑开熨平。被残忍抵开的蕊心在如此高频的抽送间毫无闭合机会。被撑胀到酸软的穴道只是稍稍放松一瞬,便会被狠戾撞入的性器重新填满。
  她已经哭不出声,只是失神地睁大双眼落下泪珠,两条遍布指痕与吻迹的细白双腿起初还会因被肏得太深而胡乱踢蹬,如今只是脱力分开在监护人身下,随他顶撞的节奏无力摆动,偶尔反射性地弹动一下,又迅速垂软下去。
  她再一次在暴烈的性事之中被送上了高潮。早已哽咽失声的喉间断续挤出可怜的嘤咛,她试图蜷缩身体,逃避高潮中仍不停歇的肏干,身躯却被不复体贴的监护人强行摊平展开。胀大壮硕的龟头接连撞向喷水痉挛的穴心,因情潮覆压而不自觉紧绷的小腹甚至隐隐现出性器的轮廓。她哭着摇头,五指颤颤攀上骑士撑在身侧的结实小臂,近乎本能地向同样陷落狂热欲潮的骑士献上无望而乞怜的亲吻。
  失控的捣干停顿了一瞬,某种炙热更甚欲火的凶焰灼穿了他的神智。他呼吸凌乱,俯低头颅,在下意识献吻的公主回过神之间轻易便使攻守易势。
  滚烫的舌尖抵开齿关,长驱直入,纠缠公主瑟缩躲闪的软舌,她被吻得近乎窒息,闷闷发出小声哀叫,嘴角落出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上下弱点都被强横侵占的困境之中沉入更深的欲海。
  “呜!不行……放开……”
  她常常在慵倦午后自无聊书册中抬首,暗自欣赏骑士与剑刃共舞的凛然身姿,现在那千百次挥剑所锻出的肌肉紧实滚烫,压得她无处躲藏;而不善言辞,在她哭泣时只会重复叁两句安慰的笨拙唇舌却迅速学会如何侵占,湿腻又温热的触感搅得她大脑一团乱麻,舌尖被勾出来在他口腔中吸吮,又推回去刮舔舌底与上颚敏感的软肉。所有排斥反抗的言语尚未成形,就宛如池底上浮的气泡被扼杀于半途。
  性器前端无视内壁连续高潮紧缩的阻力,在不堪入耳的水声中卡进宫腔,那圈窄小的肉环兴奋地箍紧了入侵者。身体被打开到可怕的深度,以至于她能用腹部抽搐的皮肉清晰感知到龟头上一根根搏动的青筋。
  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的守护者和这段时间出现在她身旁的异性没有任何区别,他——还有他们压着她的腿,插到她甬道最深处射精,灌得她的肚子微微鼓起来。
  她默然啜泣,泪水被吻去又再度浸湿床榻。除了这口被过度使用,撞击得通红肿痛,暂时无法合拢的小穴外,还有其他东西的毁坏更加令她伤心难忍。
  “不要哭,殿下……没关系,没关系,已经不需要害怕了,我在这里。”
  骑士撑在她上方,高大的身形占据她全部视域。射精后依然硕大的性器并未拔出,甚至接着势头不管不顾地重重捅了几下。
  他语气温和,态度虔诚,双眸中却潜藏奇异的狂热。
  她浑身一颤,前所未有的寒意自脊背浮上,心脏急速跳动,想要开口,却被顶得说不出话。
  “外面的世界对您来说太危险了……这全都是我的疏忽。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高塔中某个她完全不知道的地方传来沉重铁门缓缓打开,令人不悦地拉长声响。骑士轻松地用一只手臂将她抱起,就这样插着她流精的下体向那扇门走去。
  “想必殿下也知道,这里昔日是某位魔法师的住所。而就连您的父母,国王和王后陛下都不清楚的是,高塔之下曾是他私自关押囚徒的秘牢……别担心,我已将其改造成符合您身份与习惯的舒适住所,您一定会喜欢的。”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图谋不轨的家伙能出现在您面前,污染您明净的双目,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侵犯您。”
  骑士稳稳抱着她,无视她剧烈的挣扎反抗,一级级走下门后幽深不见底的台阶。她用尽全身仅剩力气的撕咬和踢打,在他坚实滚烫的怀抱中掀不起半点波澜,而她用哭哑了的嗓子发出的命令与乞求则仿若投入深潭,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从未如此绝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门离自己越来越远,缓缓闭合,来自外界的光芒越来越狭窄,马上就要消失不见。而插入她下体的阴茎此时再度硬起,激烈地抽插顶送,浊白的混合体液在撞击中飞溅到阶梯两侧的墙壁上。
  “我会永远在殿下身边,守护您宁静、幸福的生活。”
  通道彻底黑暗下来。骑士在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温柔至极地亲吻她的额头:
  “——只有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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