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你到底在说什么,怎么会是雷尔,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弟弟究竟是怎么死的!”
当年没有人能说清楚雷古勒斯的死亡原因,而他这个当哥哥的虽然内心悲痛,却因为家族的事情,也因为弟弟是伏地魔的追随者。
他一直不想提及这件事,甚至已经将雷古勒斯归为他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弟弟在他眼中才是叛徒!
之后没有再提起跟弟弟的任何事情。
小天狼星揪起克利切的领子,将他拎到半空,克利切悬浮在看空中,一动不动,悲伤地看着小天狼星。
下意识地,小天狼星松开克利切,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还好最后用尽力气才勉强站稳。
“克利切已经说出了名字,其他的,克利切是不会说的,克利切答应过,克利切不能说!”
小天狼星还想再次以主人的名义强制克利切说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却被艾菲尔阻止了。
“克利切有他不能说出口的理由,这件事情还是我来说吧,事情可能会超出你们的想象,要做好心理准备。”
艾菲尔看着克利切那双灰色仿佛洗去一切颜色的眼睛,缓缓说道,将往年的事情一一讲述出来:
“当年,雷古勒斯追随伏地魔,但他也并没有完全信任伏地魔,伏地魔曾经寻求一只家养小精灵去做实验,这一次就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也对伏地魔的人品有了一丝怀疑,伏地魔忽略一个重要的东西,家养小精灵的能力……”
提到伏地魔的名字的时候克利切明显地抖了一下,眼里充满恐惧,却没有怯弱。
“之后他让带克利切到了伏地魔藏匿魂器的洞穴,最终还是发现了伏地魔的计划,那一瞬间他动摇了也更坚定了,为了毁掉伏地魔的魂器——斯莱特林吊坠盒,他喝下了毒药,换上了假的吊坠盒。”
空气一瞬间寂静。
艾菲尔看着静止的阴尸,声音渐渐地沉。
“最后克利切带着吊坠盒离开,而他则被阴尸拖入水中而已……”
“不!”克利切眼泪不停流下,原先就单薄的衣服也慢慢被泪水浸湿。
“应该是我来做这一切的事情,但小少爷站在了克利切面前,他很久就对克利切说过,要克利切回家!”
克利切悲恸地放声哭泣,那哭声在洞穴中回荡,悲伤如潮水般蔓延开来,淹没了每一寸空间。
斯内普呆立原地,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眼中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怎会料到,那个曾经熟悉的人竟会做出如此惊人之举。
斯内普的思绪飘远,回想起往昔——十六岁,那样青涩稚嫩的年纪,他就已洞察了伏地魔那邪恶的计划。
那一瞬间,多年来坚定不移的信仰訇然崩塌,而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遵循内心坚守的正义,哪怕这条道路荆棘丛生,孤立无援。
“不可能,不!不!怎么会这样!”小天狼星踉跄着走向湖边,脚步虚浮,好似失了魂。
湖水幽深如墨,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平滑无痕,根本无法映照出他此刻的表情。
突然,寂静被打破,一滴、两滴……水滴坠落湖面,溅起微小的水花,而后慢慢泛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悠悠向四周荡漾开去。那冰冷的触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小天狼星从混乱的思绪中拽了回来。
他抬手一抹,竟已是泪流满面。
“雷尔,你就一点都没给我提过这件事情吗,为什么……”
“我的弟弟是英雄,那他就不该待在这里,我要带他回家!”
小天狼星看向艾菲尔,眼神坚定。
艾菲尔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她再次掏出一张符咒,点燃。
“这是护身符,可以抵抗湖水的阴寒之气,但是至于到底怎么才能找到雷古勒斯,这个我就真的没有办法,只能靠你自己。”
艾菲尔将一个三角护身符递给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将符咒塞入怀中,深深地看了一眼艾菲尔。
“谢谢!”
这一声谢谢是如此沉重。
深呼一口气。
最后跳入水中,游向湖底。
“校长,教授,我们也回去吧。”
接下来到底能不能找到雷古勒斯就看小天狼星自己,谁也没有办法,就算有办法也不会说。
因为这是小天狼星自己的决定,他要亲自找到雷古勒斯,然后带他回家!
水下,一片幽深,视线模糊。
小天狼星看着一大群面目狰狞的阴尸,心中涌起无限悲伤。
颤抖着手去观察每一具阴尸,直到看到了躺在湖底的那一个熟悉的身影。
心再次剧烈的痛疼起来,无法呼吸。
水下的温度此刻也没有他的心冰冷。
轻轻抱住雷尔。
怀中的人早已不复当年鲜活的模样,他入间只能孤零零地一人,躺在无尽幽深的湖底,随着时间沉落。
“雷尔,哥哥现在就带你回家……”
艾菲尔和邓布利多在洞口等着小天狼星。
过了很久,还不见小天狼星的身影,艾菲尔忍不住担心起来。
拜托,一定要找到!
最后小天狼星浑身湿淋淋地抱着一具尸体走了出来。
尸体的脸被深深埋件他的怀中,只有一只手臂落下,摇摇晃晃,其中食指上戴着一个深蓝色的宝石戒指。
“走吧,我们回家……”
带你回家!
“火神开道!”
邓布利多咒语轻吟,刹那间,熊熊烈火如怒龙般腾跃而起,将那些阴尸尽数围困。
洞中顿时传来阵阵惨烈的号叫,声音凄厉,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
但伏地魔的罪孽不会!
“伏地魔必须死,汤姆也一样,只有死亡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艾菲尔神色冷峻,将手中的玫瑰花缓缓撕碎,而后轻轻抛向空中。
刹那间,花瓣漫天飘零,如一场血雨纷纷扬扬洒落,似在为消逝的生命奏响最后的悲歌,哀婉而凄美,又透着无尽的决绝与冰冷。
漫天飘零的花瓣像是一场鲜血的洗礼,为生命的消亡唱了最后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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